提笔书撰这篇随笔之前,我想了很久,到底,记录为何…

在家中,我排行第三,前面有大哥和二姐。值得庆幸的是,他们都一直对我倍加呵护,家庭里也没有那些是非权益之争,这一点,足以羡煞旁人吧。

犹记得似乎是小学年代,有一篇语文课本内容是朱自清的《背影》,当时无法读懂,只觉得天天都在眼前的人,有什么可写,又何得以那么高的评价。但今日,离乡十余载的我,却眼前越发浮现那两个人的身影。

长兄如父,长姐如母。这句话可能很多人都听过,也多少感悟过,无论是从什么角度。但对我来说,大哥和二姐的身影,是我一直憧憬和追随的“目标”。之所以如此,不仅源自于原始天性里生物的那份对自然力崇拜,也源于在他们身边,我可以“做自己”。

记得大约是02年左右吧,那会儿我正在读初中。受启蒙恩师之引,早早地接触到了德国古典哲学和心理学。与同龄人的叛逆或勤奋好学不同,更多的时间,我沉浸在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思考之中。思维的漩涡充斥着那时我的生活,对现世的思考与疑问,并没有得到所期待的解答。而这一切,导致了我走向思维的悖论否定之路,也走上了另一种“探索”之路。

记得那时我站在楼宇之间,转瞬即可坠逝。与儿时牵着我的手带我去“探险”的大哥与二姐不同,他们跪在我的身旁一直在放声痛哭,一直在求我走回来。而我,却不知为何而哭,也不知为何而留。厌倦感,可以使得一个人走上“终结路”,也可以走上“好奇路”。出于好奇,我试试看我走回天台想看看他们到底为何而泣,也想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。

迎接着我的不是滔滔而谈的长篇大论,也不是各种的人生真谛,可能在看这篇随笔的你无法想象,迎接我的是两个耳光与“破口大骂”。骂着骂着,他们又开始痛哭。多年后的我,才明白,那时是的大哥和二姐,是对我的最原始的感情宣泄,与最无助的宣泄。宣泄的不是我的“愚笨”,而是宣泄着他们的“无能”,无能将自己的弟弟拉回到身边的绝望。

对大哥和二姐的感情,我想已不再是简简单单的“血浓于水”就可以形容的。就像我找了很久的这篇随笔的开头配图一样,无论何时,有他们在,有他们指引着我,我不会有“不安”,也不会有“恐惧”。因为,他们是最原始、最呵护我的,也是最“平凡”人。